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查理·柯克在犹他谷大学演讲遇害一年后,美国校园与公民对话议题持续
2025年9月10日,查理·柯克在犹他谷大学向约3,000名听众发表演讲时遭枪击身亡。事件发生一年后,围绕公民对话、校园言论与政治暴力的讨论仍在持续。
有观点指出,仅强调积极倾听、修辞技巧与智识谦逊并不足以解决问题,因为即便具备这些能力的人,在跨越分歧进行交流时也会受挫。对话之所以失效,背后是更深层的问题:当人们认定自己本身无足轻重时,对话对他们而言也就失去了意义。
社会心理学将“mattering”定义为个体感到自己对周围世界产生影响、被重视或能够创造价值的感受。心理学家戈登·弗莱特用“anti-mattering”描述一种内化的信念,即认为自己不被看见、无关紧要。这种感受可能使人觉得自己的声音不值得被倾听。
相关数据也被提及:2025年,战略对话研究所记录了美国74起暴力袭击及被挫败的暴力图谋,较上一年增加27%。在柯克遇害一年后的一项调查中,当被问及“普通美国人安全的最大威胁”时,33%的受访者选择“国内恐怖主义”,42%选择随机暴力行为(如大规模枪击),仅20%选择外国威胁。
文章认为,孤独与疏离并不必然导致暴力,但关于国内激进化过程的研究显示,经济与社会层面的重大损失可预测意识形态驱动犯罪者的暴力行为。“意义追寻理论”解释了其中的过程:个人对意义的需求,遇到将暴力描绘为有意义的意识形态叙事,再加上准备认可并赞赏施暴者行为的社会网络,暴力便成为一种扭曲的“创造价值”方式。
在应对层面,一些组织已经出现。哈佛大学的Mattering Initiative认为,当学生拥有较强的“mattering”感受时,“他们会加深联系,拥有意义感与目标感,且更不容易经历孤独、焦虑和抑郁”。该倡议与学者莎拉·本尼森和记者珍妮弗·华莱士发起的非营利组织Mattering Movement合作推出。本尼森随后创立Mattering in Action,将相关研究转化为课程、教师工具包和校园倡议;华莱士则创立Mattering Institute,为各类组织提供领导力培训和“mattering审计”。《The Power of Mattering》作者扎克·默库里奥也提供关于将mattering融入职场文化的课程与工作坊。
文章指出,这些工作尚未被专门用于预防政治暴力,并主张将mattering视为一项公民与暴力预防项目。Braver Angels等组织和Beacon Project等倡议与之相近,它们试图通过促进对话来预防暴力,但要促进对话,首先需要促进mattering。